徐誉滕:谁说我是网络歌手,我跟谁急
采访徐誉滕其实很仓促,时间很短,就好像那首让他迅速蹿红的歌曲一样,仿佛一分钟的时间,他就从幕后走到了台前。《等一分钟》以不可抵挡的速度成为了众多手机用户其彩铃的首选。很多人开始称他为网络歌手,爽朗憨厚的徐誉滕对此很介怀。以至于在自己的博客上公开宣讲谁再说我是网络歌手,我跟谁急!
“我真的不是网络歌手”
“我其实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网络歌手”,徐誉滕说,但是又怕别人说我是“得了便宜卖乖”,毕竟,我的《等一分钟》有些人喜欢,还是因为网络的传播。但说自己是网络歌手吧,心里总有些不情愿。
少年时代的徐誉滕,因为舅舅是个做钢琴的手艺人,于是很小,他就有了一架属于自己的钢琴,父母借机想用钢琴把十分调皮的小誉滕牢牢地拴住。但徐誉滕却觉得钢琴的练习曲太难听,所以从小便练就了改编练习曲的本领,这也为他长大后自己谱写曲子奠定了基础。
大学期间学习声乐专业,毕业后被分配到了电台做上了DJ的工作,却不是自己钟爱的音乐。机关单位体制下的徐誉滕感到非常的压抑,于是2005年2月18日徐誉滕的生日当天,他用辞职做为礼物送给了自己,他打算以此作为一个新的转折。好朋友安琥要发唱片,于是来他这里挑歌,而这样的一次合作也就促成了他日后真正的踏上创作人的道路。
至于为什么后来转行做了歌手,徐誉滕笑着解释说,其实《等一分钟》本来是为黄品源写的,但他没有唱,就说要给任贤齐来唱,随后,又由于负责人周治平老师离开了百代,致使这首歌沦落成了“孤儿”。“我觉得每写一首歌,创作人都会把歌曲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看待,当看着自己的孩子放在别人家养还没人管,你说自己心里能不难受么?所以干脆自己来安排,也就安排到自己头上了。”就这样徐誉滕踏上了歌手的道路,但是因为第一个让他出道的平台是网络,所以人们很自然地把他归结成网络歌手。
FLASH搞笑剧也是我擅长
徐誉滕画画的经历几乎和音乐经历是等长的,只是一个是自发爱好,一个是家人逼迫出来的,一提起动画来,徐誉滕就开始滔滔不绝,“我一直都觉得,中国现在的动画比较起之前来说是一种倒退,我在里面看不到用心。就拿音乐来说,早年的《三个和尚》和《大闹天宫》,虽然其配乐是由民乐团演奏的,但却演奏得一板一眼,声画相结合得非常紧凑。我自认为,中国那时的动画水平几乎可以与美国的动画相抗衡。国外的动画?制作过程都是先出音乐,再配动画的,然而我们国家的动画刚开始好像也是这样制作的,但到现在却不是了,也就导致我国的动画,第一不紧凑,第二没有节奏感,所以我觉得音乐在动画里面起到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
徐誉滕不单单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也的确就是这么做的。徐誉滕做的动画FLASH搞笑剧叫《前沿公社》,故事内容就像是大乱炖,娱乐八卦、生活实事、古典故事改编等。每集《前沿公社》都是先出音频再做视频的。
“我们出音频的时候,每录完一集,都会召集一些各行各业的朋友,有我的专业老师、周围邻居、我的一些朋友,还有给我家装修的民工,让他们听声音,问他们觉得有意思么?如果他们被逗得前仰后合的,那这集就过关了,如果他们认为没意思,我们会接着修改,在声音上我们就是这样把关的。配上视频后,虽然不敢保证搞笑效果取得100分,但是能够得到70~80分我就觉得很满意了。”编剧赵亮,曾是单田芳的关门弟子,如今也弃评书从文,“像我们这样的FLASH幽默剧,剧本是个骨架,我觉得赵亮的骨架搭得特别的好,甚至是出奇的好,我们这个团队脱离任何一个人都是行不通的。”
至于为什么想到以3G手机为平台,徐誉滕说,当时做《前沿公社》时我们想的比较远,五分钟一集的FLASH搞笑剧,其容量大概不到5M,觉得很适合3G手机的用户。可能很多人对3G手机的流行还有怀疑态度,但是你想想当时咱们国家刚出现彩铃的时候,也有人曾认为,花一块钱或者两块钱下载的歌曲,让打进电话的对方来欣赏有什么意义?但是你看现在用彩铃的人有多少?就像PSP刚上市的时候,很多人认为用电视打游戏多过瘾,何必要买PSP这个又小又贵的玩意,但是事实证明,它卖得确实很火。所以我对我的作品前景很有信心。
给网络歌手正名
很多人对网络歌曲的印象,就像大市场淘来的便宜货一样,东西还可以,管他什么品牌厂家,就好像路边摊的大排挡,味道不错,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用了地沟油。 在一些国内音乐界知名人士眼里,“网络歌曲”就是:粗糙的制作加上还算上口但细品无味的曲调混上自我陶醉却恶心别人的唱腔以及急功近利投机取巧的心态。
提到这点,徐誉滕觉得有那么点委屈,他说:在电视上首播的歌曲,没人叫“电视歌曲”,从电台里首播的歌曲,没人叫“电台歌曲”,唯独网络如此,但是我真的不是网络歌手。我的《等一分钟》也不是冲着“网络”来的。制作方面,《等一分钟》有亚洲顶尖乐手江健民和顶尖音乐人林哲民的鼎力相助。编曲和缩混是我自己做的。凭着给黄品源、安琥、大马的罗宾等歌手专辑的编曲缩混的经验,我觉得自己可以给自己做,所以,就操刀了。
没有网络,我的《等一分钟》可能不会这么快被很多不认识的朋友喜欢。我支持老前辈反低俗,但念在网络的情分,我还是要向前辈给网络歌手求个情,网络歌手里有大部分都是真正热爱音乐的人,可能没有遇到权威的伯乐,也没有幸运地被大唱片公司发现,他们把作品传到网上,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同,是挺值得理解的。但抵制低俗的本意在传播中会被迅速被扭曲成“网络歌手,人人喊打”。虽然“政策”看起来很美,不能一棒子打死,要区分之间的“通俗”、“低俗”、“恶俗”,对通俗的歌曲,应该持有宽容的态度,对于“低俗”、“恶俗”的应坚决抵制。
反低俗,当然应该。但有些全国人民耳熟能详的歌曲,我不认为低俗。可能浅显,可能口水化,但浅显直白何错之有?一些在前辈看来古怪的歌词,年轻人觉得别有一番趣味。两代人之间多点包容,多点理解吧。色情不色情有标准,可以分级,但低俗不低俗实在是个模糊的概念,拿这么一个模糊的东西去批判,不能不让人担心。
前辈的良苦用心我很尊敬,只是觉得,任重道远。用优质的作品占领网络阵地,让低俗的网络歌曲没有生存空间。但是把拳头打在网络歌曲上似乎不能击中要害。为什么那么多好的晚会歌颂歌曲没有火,单单火了“低俗”歌曲。这些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